,一共封了二十八位,而且全是世袭罔替的世爵,不像恩封是降爵,即每继承一代就降一级。
毕冶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喊“不要再念了,不要再念了,本…我都是被王沛铭蛊惑的,是他怂恿的我,陛下,你要明察啊!”他挣扎着想爬过去向陛下求情,可惜只挪动了几步就被内禁军按在了地上。
“继续念”石忞直接无视,被打断的凡秋得到命令又开始继续念,她不知道毕冶是什么心情,但她念完每一条,心情都很沉重,最困难的时候陛下为了钱几乎彻夜难眠,而毕冶这个勋贵却在做着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要她是他早就一头撞死了,那还有脸面跪在先祖的面前。
“我身为一县之侯,贪点怎么了?啊?他王沛铭都能贪那么多,我贪点就不行吗?啊?”被押着的毕冶吼得歇斯底里,然后大笑,“我不会愧对她的,永远都不会,要不是她我就不会有这个爵位,没有这个爵位,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特权,没有特权,就算我想贪也贪不了,都怪她”。
虽然被押着,但情绪激动的毕冶疯了似的想把祖先的画像撕下来,还好内禁军武力过硬,让他像条将死之鱼一样只能干挣扎。
凡秋和殿内随侍的宫侍、内禁军都被毕冶的话震惊了,因为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
石忞也被震惊了,第一次遇到这么嚣张的罪臣,她想大声怒斥,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她想起了《了不起的盖茨比》里“每当你想开口批评别人时,千万别忘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你的优越条件。”,他已无药可救!
之所以押他来这里也是为了让他忏悔愧疚,毕竟毕冶没有杀人,若他诚心忏悔,看在他先祖的面上,她可以考虑网开一面,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传朕旨意,原长河侯毕冶,圈占土地,强买强卖,横征暴敛,弄得整个长河县民不聊生,革去爵位,压入大牢,秋后问斩。原鸿顺省省首王沛铭按律从严处理”。
石忞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乏力,觉得比批了一天奏疏还累,她并非嗜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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