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袒露。
院内只留下仲宜刘城徽守在李淳身侧, 其余将士皆退了出去, 而李玖用刀鞘支撑着身子,满含愤怒的看着李淳。
如今, 事已成定局,五叔,你又何必执着。李淳远远看着他,四叔与她多有恩惠,她亦敢杀,五叔又何必拼着这条性命与她作对?
弑君!杀叔!屠侄!李淳,你不怕遭天谴吗?李玖蓄力握紧手中的刀柄,他千不该被她一言蛊惑,此人城府之深断不可测,若不是自己父亲、李蠡、李宪何至于惨死于李淳之手!
李淳摇摇头,她白日里不曾休息过,而今有些困意了,有些不耐的说道,先帝篡位于隋,何曾怕过报应?五叔当日杀了那个孩子可曾怕过报应?面带嘲讽的轻笑,五叔,寇娘与阿泗正在回长安的路上,你可想清楚?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李玖如何不懂,怪只怪自己看错了眼!挥起手中的刀迈步劈向李淳。
来不及闪躲,血溅在衣袍的下摆,李淳看着仲宜将插入李玖胸前的佩刀拔出,忽然厌烦了这鲜红,如不祥之兆般让她厌恶。
她方登基,新君继位染血是必然的,可若是屠杀太多也只会令朝野心生恐慌,这屠刀该缓一缓了!
过了正月十五,李淳陆续下了新的任命,祖士言拜参政,徐德睿拜左丞相,而刘明仲告老还乡,尔后死在回乡的途中,追封为国公。陈臻任尚书令,魏公武任监察御史,仲宜为辅国大将军,刘城徽与宋开义分别为怀化将军。
权位之上浸透了鲜血,李淳的帝位终是稳固了,所有可与之比肩的宗室皆被诛杀,看似安枕无忧,可她仍锋芒在背。
正月十六的朝堂,看似屈服的朝臣却被一人搅了浑水,监察御史蔡任,参祖士言无德无才如何可居参政之位,参仲宜未立军功如何可封将军。
这两人的封赏如何来的,大约都是知道了,皆是李淳篡位的左膀右臂,蔡任挑这两人下手,分明是蓄意为之。
魏公武身为监察御史紧紧拧着眉头,他是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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