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树在这石头堆里终是活了下来。
三郎,你还有我和十五,宋槿阑上前,将手搭在李淳的臂弯。
李淳转身,眸光的隐隐含着痛楚,看向宋槿阑时似乎想诉说什么,槿阑,我,顿了许久只是痴笑了下,也已经许久了,便回去吧。
好,宋槿阑心一下提在半空,忽的一下又落了地,跟在李淳的身侧,脸色有些苍白。
第18章 拨开云雾见月明
深秋十月,月夜中已然透着些凉意。武侯府的衙役验过了李淳的文碟,两纵马队排开,领头的朝她行了个礼,便放了行。
端坐在马车里的宋槿阑轻轻拍着十五的身子,神情却有些忧虑,她总觉得三郎今日有些不寻常,却也说不上来,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鼻息之间善有些酒意,晚膳的时候喝了许多酒,腹中空空的酒意上头了,骑着青龙骢李淳的身子依旧挺得直直的,只是心神全然不在,这一路她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李淳还是李沁?
平平安安富贵王爵她已经得到,那这些年究竟在追求着什么?李淳木讷得看了眼秦王、府的宅邸,再看了眼马车,她忽然觉得疲惫了。垂着眼睑浮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好似自己还有退路一般。
阿楚和陈阿嬷带着十五回了卧房,宋槿阑心头突突的跳着,三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回自个的卧房而是随着她一起走着。
房门被杨荣合上,宋槿阑立在房内不知所措,唇张了张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并膝跪坐在蒲团上,李淳倒了一杯水,酒喝多了便觉得口渴得紧,仰头一口喝了下去,素色的杯盏泛着白光,眼眸挪开看向微怔的宋槿阑,累了吗?
宋槿阑摇摇头,并膝跪坐在李淳的对面,抬手为她再添置了一杯茶水,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今日的三郎与往常是不一样,平日里觉得她是淡漠不理世俗的,而今夜她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愤怒、不甘还有欲望。
#value! 父亲是圣人的长子,一个侍妾所生,那时圣人刚承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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