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轻笑,那时自己年岁才十三,却早就知道这一生无法同寻常女子那般,当窦容与问会不会来娶她的时候,自己思量了许久,本想直接拒绝,可对上窦容与期许的眉眼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李淳眉头紧蹙着,双手忽而握紧了拳头,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当时迎上窦容与目光之后,心不受控制的
砰砰直跳。端起茶盏却又将其放回桌上,不觉间使了力道,水渍洒在了桌面,看着跳跃的烛灯,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
第16章 谁解南风意
晨间洗漱完,便经过宋槿阑的卧房,忽而见到秦阿伯在此,李淳心头一慌,提起步子入了内,语调微急的问询道,这是怎么了?
王妃身子烫得很,许是发烧了,阿楚忙回道,她来的时候王妃一起昏睡着,还不时的说着胡话,惊得她赶紧去寻了秦阿伯过来。
李淳眼眸的忧色渐深,昨夜见她善好,便没怎么在意,可是一个女子遇到这种事情如何能善好?她不过是藏着心里的痛楚,自己当真是糊涂!糊涂!
药箱放置在地上,秦阿伯眉头深锁的替宋槿阑诊脉,灰白的胡子随着唇角动了动,沉声说道,惊厥过度,开几方宁神的药,便是要好好休养。
屏退了下人,卧房内静悄悄的,好像这些日子宋槿阑都是药不离口,李淳的喉间动了动,宋槿阑你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无辜承受这些痛苦?
坐在床侧伸手探上宋槿阑的额头,如火般的触感,让她心里惊了惊,起身将锦帕放置在凉水中浸泡然后拧干,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脸颊,昏睡中的人感觉到凉意微微偏头靠近。李淳手顿了顿,指腹轻轻的触碰着她脸颊上的红肿,眼眸里的自责愈来愈深,对不起。
不要!不要!沉睡中的人忽然抬起手胡乱的挥着,带着哭腔轻声的喊着。
李淳握住宋槿阑的手,忙出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槿阑,是我!
三郎,救我!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挣扎着被束缚的双手,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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