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都在和州,偶尔相聚,谈谈诗文,论一论文章,喝茶饮酒,倒也能彼此安慰,苦中作乐。”
马愉道:“却不知哪些旧识?”
吴同道:“晋江刘三羊,临江朱文……”
他一口气,说了不少。
马愉侃侃而谈道:“刘公的书画,我久已闻知,朱先生的文章,我也曾拜读,当初曾拍案叫绝,不曾想,朱先生也在此。”
吴同浅笑道:“他们也久闻状元公的大名,明日有一场诗会,状元公可有闲情?”
马愉会以微笑,道:“若肯引荐,实乃马某三生之幸。”
于是,二人又谈及书画和文章,吴同将自己近年所作的几首诗出来,请马愉斧正,马愉倒也痛快,竟是直指了几处缺憾。
吴同非但不怒,反而大喜:“对对对,哎呀,真教吴某惭愧,当初就觉得颇有遗憾,今蒙贤弟指教,方知问题出在何处。”
读书人之间就是如此,若马愉只是寻常读书人,指摘出一些错误,或许别人要翻脸,可马愉乃赫赫有名的北地状元,指出了错误,这吴同非但不会觉得唐突,反而乐于接受,甚至认为这是一桩美事。
彼此之间,好像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很快便已熟络。
马愉告辞的时候,吴同亲昵地将他送至中门,彼此相互作揖,吴同道:“记得明日巳时醉仙楼,到时还要请贤弟赐教。”
马愉道:“绝不敢延误。”
次日,马愉便如约来到了醉仙楼。
这里早有许多的读书人在此了,都是来参加诗会的,吴同一一介绍。
众人都听闻过马愉的大名,纷纷见礼,马愉本就是读书人,如何应对,如何谈吐,又如何机智与人打趣,早已是融会贯通,谈及诗文,也总有几句惊人之语,引来大家称好。
此后,又与人相互换了名帖,端的是如鱼得水一般。
一连数日,马愉几乎忙的脚不沾地,不是赴会,便是登门造访,这马三跟着马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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