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抱有极大希望的。
不得不说,这还多亏了那些锦衣卫还有太平府的人征发的民力。
这些吃饱喝足的百姓们,在这些时日,竟重修了何处的官道,铺设了不少便民的石桥,以至原本泥泞难行的道路,现在竟是畅通无阻。
这碎石铺就的道路上,周举人便立即遇到了不少同行之人。
这些人,有的乃是从关中早早出发,有的来自于河南其他州府,众人沿途遭遇,自报家门,虽是彼此相隔数百里甚至千里,却也有不少,都是周举人如雷贯耳的人物。
这些……可尽都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不说他们的学问和家世,单说人脉,都是通天的。
亲族里头在朝中为官者,数不胜数。
周举人一下子像吃了定心丸,有这些人同行,一齐往南京城,大事可定。
于是转眼之间,他们已至镇江。
自镇江坐了渡船,便可沿水路至南京。
此时南京城处,竟已是人满为患,几乎这城中所有的客栈,都已客满。
周举人这样的人,可不是独身而来,身边跟随着不少书童、小厮、使女,就好像搬家一般。
人越聚越多,一到京城,也不急着状告,而是立即去投亲。
他们这样的人家,谁家没有几个亲戚在朝中为官的呢?
周举人当下,也去拜访了自己的一个堂兄。
此公在太常寺担任奉礼郎,彼此相见,不甚唏嘘,说起了乡中的事,这位堂兄也愤怒起来,很是气愤地痛骂了张安世无耻。
随即又给周举人出主意:“张安世势大,凭借一人两人是告不倒他的,最好的法子,就是天下的百姓,齐去状告诉冤。其他的,朝中自有人借机行事。为兄我不过区区奉礼郎,位卑职浅,实在帮不上什么大忙,可这乡中惨象,你与其他诸公,必要禀明,到了那时候,才有成功的希望,免除债务,也就有望了。”
周举人记下,又去见了一些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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