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张安世也不免感到有些羞愧起来,连忙称是,默默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朱棣脸色无比认真,接着道:“从今日起,给朕担起责任来,给朕将锦衣卫和右都督府看紧一些,不只如此,还有模范营!如若不然,出了事,谁来护卫?”
张安世迎着朱棣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道:“臣明白了。”
“陛下,前头就要到天门山了。”朱勇兴冲冲地跑来道。
朱棣抬头看向他道:“天门山?这天门山距南京城还有多久?”
“怕要七八个时辰。”
朱棣顿时冷起了脸,道:“七八个时辰,那还早得很,鬼叫个什么!”
朱勇嘿嘿干笑,他在船尾,听到船头这边朱棣的声音很高亢,十之八九,是大哥肯定挨骂了,于是故意来缓解一下气氛。
朱勇便道:“陛下,这天门山,算起来,也是京城,此地乃是芜湖县,隶属于太平府,臣这不是……这不是……”
朱棣嚅嗫了嘴唇,想骂点什么,却见朱勇笑得灿烂,当下也只嗯了一声:“知晓了。朕要静静,你们两个退下。”
张安世和朱勇便如蒙大赦一般连忙告退。
等跑到了船尾,朱勇叽叽喳喳地道:“大哥,幸赖我听到了动静,去给大哥解围,陛下年纪大了,人到了这个年纪,就不免喋喋不休,喜欢骂人的,俺爹就这样。”
张安世只满腹心事地看着那湍急的江水,滚滚而下,舰船在这江心,掠过两岸的山影。
……
南镇抚司。
一份密报火速送来。
陈礼已听到了一些流言了,本是心急如焚,已派出了三拨的校尉,往江西去。
得知江西来了消息,陈礼亲自拆开一看,顿时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陛下还在,都督也还在,他那侄子陈道文也是毫发无损。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此时天色阴沉,他正待要立即拿着奏报,前往东宫奏报,并抄录数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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