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税赋主要来源于实物税。
而现在,右都督府一年下来,它的税银,直接是数年前户部全国税银的四倍。
曾光久在户部,哪里不晓得这里头的厉害?
相比于去岁,商税直接暴涨,甚至可以说,是不断的翻番。
曾光深吸一口气,抬头,却见张安世正施施然地翘着腿,笑吟吟地看着他。
曾光沉吟了良久,才道:“这……这……数目没有错吧。”
“你说呢?”张安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曾光苦笑,到这个时候,他已无话可说了。
张安世道:“此番,我特地来此,不为别的,只为负荆请罪。户部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催促,而右都督府的钱粮,现在才核算了个清楚。哎,真是万死,万死啊!现在这右都督府上下的官吏,一个个都心急如焚,都在说此次误了国家大事。”
“可如何是好呢?我与他们算起来,都是待罪之臣。曾公,户部这边若要惩罚,我们也无话可说。”
曾光听罢,老脸一红,忙是摆手:“这……这……不必,不必……”
开玩笑,一个右都督府,就算是现在,也抵得上三个天下银税的收入了,若是责罚右都督府,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怎么?不责罚?”
“当然不能,此次……此次……”曾光虽是仍心有不甘,可现在不得不承认,这张安世别的本事没有,搂钱的本事,真是一套又一套。
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想象,这么多的税银,到底哪里来的?
张安世听罢,一脸肃然地道:“这可不成,犯了错怎么能不认罚?就算你不罚,我也想好了,从今日起,右都督府上下官吏,统统罚俸一个月,以为惩戒,以后若是再敢犯这样的事,那么该罢黜的罢黜,该滚蛋的便滚蛋。朝廷怎么能没有规矩呢?你说是不是,曾侍郎?”
“啊……”曾光一时失神,听了这话,更是惊骇莫名。
张安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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