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证,此千古未有之盛举,必定流芳百世……”
朱棣听罢,也来了精神:“那将钢铁铺在地上……的事,你们当真,将这铁铺到了各县?”
张安世道:“陛下是亲眼见过铁路的,怎么能说将铁铺地呢?”
朱棣道:“也没什么,只是有人……也上了奏疏……”
张安世便道:“不知是何奏疏?”
“他们说朕所做的事,乃是……效仿了隋炀帝。”
朱棣也不隐瞒张安世。
张安世一脸诧异:“隋炀帝……陛下……这……这是什么典故?”
朱棣道:“看来你他娘的读书只读一半,这隋炀帝曾有一个典故,即用丝绸裹树,来彰显隋朝的富足。他是丝绸裹树,朕却是地上铺铁,自是讥讽朕好大喜功的意思。”
张安世心说:“陛下你既知道他们讽刺你,你还不去砍了他们?”
“这……”张安世道:“陛下,此等人……毫无见识,只晓得寻章摘句,卖弄所谓的文词,实是百无一用,陛下何须理会。”
朱棣道:“朕倒没有理会……不过……”
朱棣特意提及这件事,其实有暗示的意思。
要知道,钢铁在这个时代,可是奢侈品,拿钢铁铺道路,连朱棣都听着肉痛,再想到张安世这些钱还是借来的,就更放不下心了,甚至好些日子,都总是有点睡不着。
你借钱,哪怕是将借来的钱给朕,也好啊。
现在听了张安世这样回应,朱棣也不禁笑了笑:“这铁路既是修成了,也就修成了吧,只是……花费了多少?”
嗯,这个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这条铁路?”张安世道。
朱棣颔首。
“若只这一条,总长是四百三十里,花费……大抵是在两百九十至三百二十万两之间。”
朱棣听罢,便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杨荣等人,显然也被这数目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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