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怎么好端端的来宁国府,学生可是听说,他和威国公……”
蹇义深吸一口气,才道:“姚师傅这个人,性子难测,他若要做一件事,断然不是张安世就可鼓动的,他想要做的事,这天下谁也拦不住,你事先,让人找一找。”
吴欢点头道:“是,学生这就去通知各县。”
吴欢才转了身,蹇义却是突的又道:“回来……钱粮的事……”
吴欢笑吟吟地道:“已经差不多了,恩府您都出面了,谁敢不出力?”
蹇义却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简单,他想说什么。
吴欢则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最终,蹇义只是叹了口气:“去,去吧。”
吴欢道:“是。”
……
宁国府,南陵县。
两个和尚,鞋底都已走烂了,他们走了一户又一户的人家。
“咳咳……”姚广孝咳嗽,他不知是染了风寒还是如何,身体越来越差。
这里施舍他的人家极多。
而他每日诵经,出现在县里的许多角落。
见了差役,他便避着走。
可很快,却终于教人盯上了。
“就是那假和尚,拿下。”又是那个熟悉的差役。
众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姚广孝合掌,拼命咳嗽,而后又努力地忍着,边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
那差役上前,手持戒尺,怒道:“就是你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你这妖僧,胆敢如此,竟还和人说什么苛政?”
姚广孝道:“上差。是贫僧错了。”
“哈哈。”差役大笑,鄙夷地看着他道:“现在才知道错了,难道不嫌迟了吗?来,将这妖僧拿下,县尉交代过,现在有人四处妖言惑众,可不能轻饶了。”
几个差役一齐上前,毫不客气地给姚广孝上了锁链,戴了枷。
这枷极重,顿时磨得姚广孝的脖子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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