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沉着脸道:“不必多礼了,卿等都是国家栋梁,不是一个个都是我大明的管仲乐毅吗,这天下离不开诸卿啊。”
“臣等万死。”
众人回应。
那解缙的同年,心知这是陛下阴阳怪气自己,不由得道:“陛下,臣不才,却也忝为朝廷大臣,只是国家大事多如牛毛,可朝中君臣,却在此无所事事,所以臣才有此非议。若是陛下认为臣说的不对,臣当然万死。可臣却以为……大明想要长治久安,却需将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而非是这些鸡鸣狗盗之术。”
说着,他恭恭敬敬的朝朱棣叩首行礼。
朱棣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似乎这家伙……一句话堵得自己哑口无言。
因而,内心愤怒,却又不知如何回应,脸上就更难看了。
张安世见状,亦是脸色微变,你骂我张安世可以,反正我张安世也不算啥好人。
可是侮辱我的展会却不成,我张安世要靠这个发财……不,要靠这个造福天下的。
于是张安世再也忍不住道:“鸡鸣狗盗之术?不知这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员外郎就算在朱棣跟前都毫无惧色,更何况是对着张安世呢!
他正色道:“难道不是吗?”
张安世道:“敢问高姓大名。”
“张有成,比不得威国公,不过是区区户部员外郎而已。下官之所以愤慨,大放厥词,实是想到贵州数千将士战死……这才口不择言,若是威国公见怪,那么,下官……请罪便是。”
这家伙的回答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既骂了你,却教你没办法怪罪他。
毕竟,他可掌握着大义的名分。
朱棣已知道,张安世只怕又要被这大臣们犀利的言辞吊起来打了。
张安世则道:“好,你既是户部员外郎,各省转运的事,也与户部息息相关。我来问你,为何这一次军粮转运会失期,供应大军的钱粮,为何不能及时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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