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事。”
张安世不免大为宽慰:“不错,若不是我身体不好,我也该去从军,去北平,去大漠。只可惜,这些希望,只能放在儿孙们的身上看。男儿志在四方,怎可庸庸碌碌,成日宅在家中呢?”
徐静怡却道:“夫君,你说的这南州,陛下当真会赐给我们吗?这南州……有什么好处?”
他们是夫妻,在张安世的心里,二人是荣辱与共的整体,于是张安世也不隐瞒,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又低声着道:“有些事,我只能和你说,南州虽是蛮荒之地,实际上,却是富得流油。问题就在于,得有人和银子将它开发起来,一旦开发,这广袤土地,必是不下于一个江南。自然,这些事是断然不可对人说的。”
徐静怡记下,她可不傻,晓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于是眨眨眼,连声音都下意识地放低了许多。
二人活像某个密谋的团伙一般嘀嘀咕咕。
“得用银子……张家的银子足够吗?”
“我要清理一下。”张安世道:“商行的分红,还有咱们张家其他买卖挣来的银子,这几年,虽然都是皇家占了大头,可咱们张家的收益,也是不小,再加上这卖酒的生意,又多了一份保障,还有钱庄……我细细想来,只怕现在也绝不下千万两了。”
徐静怡听了,大吃一惊,樱桃小嘴几乎要张大。
张安世立即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低调,低调!为夫攒钱也不容易,主要还是买卖太多,账目太乱,需得好好清理一下才成。咱们要闷声发大财,切切不可让人觉得咱们有钱,就算有人问起,那也对外说,这钱……都是陛下的。”
徐静怡便小鸡啄米地点着头,小心翼翼地低声道:“难怪夫君想要那南州,这么多的银子,确实睡得不踏实。”
张安世道:“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南州那边,先要有人,而后再投入财富。人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一些,这么多的囚徒,还有匠人,以及安南的食户,足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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