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去,这代价之高,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何况……一下子弄走这么多人,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力,要知道,栖霞可还有一个南镇抚司。
虽说张安世没有放出谁敢偷我工艺,我便杀人全家的话。可这么明目张胆地翘栖霞商行的墙角,只怕干这事的人,少不得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份量,愿意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了。
朱金为了这酒的事,可谓是操碎了心。
从各地直营店铺的选址,再到其他分销渠道的建立,还有售卖人员的礼仪培训,都是他一手操办。
有时候其实他也无法理解,这么贵的酒,就算能卖出去,可是销量也是有限的。
商行现在的买卖多,挣钱的不少,何必为了这酒水的买卖大费周章。
只可惜,他不敢劝阻张安世,反正张安世交代什么,他干就是了。就算私下里有什么疑问,也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跟朱金吩咐清楚事情后,张安世旋即便骑马入宫。
等到抵达午门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宦官正要召百官进入。
张安世下了马,随着人流鱼贯而入。
杨荣看到了张安世,他显得忧心忡忡,见了张安世之后,却突然有了谈兴,一面入宫,一面走在张安世身旁,边道:“侯爷,可听说了战报吗?”
张安世抬眸看了杨荣一眼,才道:“杨公说的是广宁?”
杨荣点头道:“兵部也是昨日接到的,情势十分危急,鞑靼人勾结了兀良哈人,倾巢而出,一举东进,直接威胁了广宁,广宁乃整个辽东的门户,一旦失守,整个辽东可能就不保了。”
杨荣顿了顿,又道:“辽东对我大明而言,现在可能只是鸡肋,可虽是苦寒之地,而一旦落入他们的手里,所谓此消彼长,便可大大增加鞑靼部的实力。何况……一处军堡已告破,里头上千人,尽数被鞑靼人杀了个干净,还掳走了妇人一百七十余……”
说到这里,杨荣痛心疾首的样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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