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对方的耳目过于灵通,臣计算过时间,臣得到消息,让内千户所的人出击拿人的时候,应该是在半个时辰之内,而对方比我们还要先一步自尽,这就说明……他们比我们更快一步。臣无法想象,什么人……可以比内千户所更快一步。”
朱棣的脸渐渐阴沉下来,道:“若如此,那么这事态的严重,便远远超出了朕的预料了。”
张安世接着道:“何况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地走私商货,涉及到这样多的人,臣在想,之所以一点风声都没有,也有可能是这背后,有一群人……专门为之保驾护航有关。”
朱棣点头,而后道:“你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臣觉得极为蹊跷,这宁波知府陈辉既是畏罪自杀,可见此人牵涉的比其他的人更深一些。他牵涉深,倒也不觉得奇怪。可奇怪的是,他任满之后,居然直接入京,担任侍读学士。”
张安世道:“知府乃四品,侍读学士乃正五品或从五品者都兼有之,而陈辉则兼之以詹事府少詹事的名义,兼任了侍读学士。按理来说,这只算是平调,可陛下……翰林侍读学士,再加一个四品的少詹事的虚职,何等的淸贵,与区区知府,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朱棣听罢,又下意识地点头。
在明朝,官员未必是靠品级来划分,品级所决定的,不过是俸禄的多少罢了。
比如知府,看上去主政一方,可在朝廷这个层面,简直不入流。即便寻常一个翰林编修到了地方,这知府也要小心地接待。
表面上,陈辉只是平调,可实际上,说是连升数级都说得过去。
按理,以这陈辉宁波知府的官职,这辈子,至多也就混一个按察使或者布政使,也就到头了。
可他却破天荒的,直接被调到了京城,侍读学士,十分淸贵,未来在部堂里混一个侍郎,都算不得什么,至于尚书,也有极大的可能。
再加上一个兼任的詹事府少詹事的职衔,含金量就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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