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难移,你平日里怎么治病救人,又如何开药方,怎么诊断,这些都有迹可循。你偏偏到了太子殿下这里,一反常态,那么我就问你,你是什么居心?你不是希望喊冤吗?来喊啊!”
话说到这里,张安世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我实话告诉你,在我面前喊冤的人,多了去了,可哪一个人……最后不是生不如死,如实招供?少在我面前耍你这些小聪明。”
张安世的话说的越多,周神仙的脸色,越加的难看,他眼角扫向赵王。
却见赵王已有些慌神,连忙将脸别一边去,故意不去与周神仙对视。
二人现在都怀着鬼胎,慌了神。
而周神仙也立即意识到,赵王已是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为他出头了。
他愤恨地想要和盘托出。
可随即又想到……若是当真和盘托出,勾结皇子,谋害太子的罪状,只怕后果更为严重。
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气,才道:“这……这不过是凭空推论而已。”
张安世笑了笑道:“对呀,就是平凭空推论,可这些难道还不够吗?若觉得不够,那也不打紧,你要明白,我已盯上你了,知道内千户所盯上一个人之后,会发生什么吗?那么就是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挖出来,你根本无所遁形。到了现在,你还想辩驳,那也无碍,我虽猜出你九成九有谋害太子之心,就已足够教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周神仙额上大汗淋漓,只是他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朱棣此时已是勃然大怒,冷喝道:“谋害太子……呵……谋害太子,是谁指使你!”
“无……无人指使。”在朱棣的怒视下,周神仙有些慌神,再不复初见时那淡定的样子。
张安世则道:“无人指使,便是你私下怀恨太子殿下,是吗?”
“是。”周神仙下意识地点头,而后又忙道:“不,不是……我……我只是下错了药。”
到了现在,只有百般抵赖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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