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钱,是真金白银啊!
更可怕的是,其实还不只是如此。
可怕之处就在于,如此堂而皇之,这里头要经过许多的程序。
譬如办事的锦衣卫中层官员,譬如负责押运的官校,譬如分销的商户,又如盐场的人员,还有……户部……这么多盐,盐场一定要上报户部。
至于地方上的官吏也要协助,盐运使……还有布政使……这些人……难道看不出一丁点蹊跷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皇帝不可能直接下达数百十万斤盐的口谕。
可偏偏,从上到下,这锦衣卫内内外外的所有人,一个个都默不作声。
没有一个人奏报。
也无一人质疑。
这证明什么?
证明锦衣卫内部,甚至是半个户部,还有地方上的布政使,盐铁使,地方的知府、知县,都在装傻。
每一个人都视而不见。
可怕的更是……纪纲一早料到,没有人敢多嘴,没有人质疑,甚至一点都不担心,有人胆敢奏报。可见这纪纲对自己自信到什么地步。
而这自信,又从何而来的呢?
为何能如此的有恃无恐?
他将自己当皇帝了吗?
朱棣深吸一口气,他觉得有些眩晕。
一份份供状,都是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以至于朱棣冒出一个疑问,这纪纲……怎么就敢这样?
抬头,朱棣凝视着张安世道:“这些……千真万确吗?”
张安世道:“陛下,都是他的亲信心腹们的供状,上头有签字画押,而且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这些人……其实有不少,都参与了纪纲的事。也就是说……他们自爆这些,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株连的准备。陛下,有谁会冒着自己跟着一起掉脑袋的风险,去揭发纪纲呢?”
顿了一下,张安世又道:“除此之外,这供状之中,彼此的证词都可以交叉印证,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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