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告诉你们。”
张安世却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你们的财富……”
张安世说到这里,顿了顿,凝视着他道:“你能活动这么久,只怕并非是因为你的家世吧!你们张家……做了这么多代人的所谓世侯,甚至是在金朝的时候,就曾裂土一方,名为万户,实则却是国中之国,这数百年,盘剥了多少民脂民膏,蒙古人这么快败退,我想……你们也不可能将这么多的财富带走,只怕……你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定还藏着累世家业,这些……难道也不该说吗?”
张兴元皱起眉头,默不作声。
朱棣的眼眸却一下子亮了。
只见张安世接着道:“而且,我刚才故意说到了三十万两银子,收买鞑靼太傅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你的表情,他对三十万两银子……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表现出了讥讽,由此可见……这三十万两银子,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你所觉得讽刺的是……自己竟只因为区区三十万两,就折在了这里。这些……你不说清楚,难道就想那么容易地死吗?”
张兴元抿了抿唇,便道:“我是个聪明人,而你也是个聪明人……”
他顿了顿,昂首,直直地看着张安世,眼里透着一丝无畏,道:“你认为,我会愿意说吗?我早说过,我是将死之人,一个人即将死去,又如何可能让你们如愿呢?所以你吓不到我,就不要白费心机了,还不如赶紧上刑,让你们出出气,其他的……就不必痴心妄想了。”
朱棣显出了几分不安。
他心里知道,这张兴元能猖狂这么久,必是个意志坚决之人,寻常的办法,肯定对他无用。
朱棣站起来,借故走到一边。
张安世会意,便也起身上前,与朱棣嘀咕。
朱棣道:“此事事关重大,看来不用刑他不会招,可寻常的刑法,只怕也无法教他开口,是否召纪纲来,这个家伙……干这个还成。”
张安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陛下,此人重病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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