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胡公的学问最是渊博,下官想要请教,这圣人教诲之中,读书人应当如何获取知识呢?”
“这个容易。”胡俨奇怪地看了杨士奇一眼,他觉得杨士奇不该问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倒是耐心地道:“《礼记·大学》有言:‘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正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
随即胡俨又道:“东汉的郑玄言:所谓的致知,即是事物之来发生,随人所知习性喜好。不过到了宋时的时候,大儒司马光又将此知视为‘抵御外物诱惑,而后知晓德行至道’,因而这格物致知,倒不如说是致德行之意。自然老夫对此,倒是与朱熹圣人相同,认为此言应当是穷究事物道理,致使知性通达至极之意。”
胡俨笑道:“终究还是朱熹圣人更胜一筹,郑玄所言,倒是颇受东汉和魏晋的玄学影响。司马光之德行之说,又过于笼统,怕也不足为信。”
杨士奇低头,却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
胡俨便奇怪道:“怎么,老夫回答得不满意?”
“不不不。”杨士奇苦笑:“下官听一人说了一番话,因此近日才愈发的糊涂了。”
“你说来听听。”
“心即理,知行合一!”
“哈哈……有趣,有趣。”胡俨笑了笑:“这是何人所言?”
杨士奇却是抿唇不语,他不敢说张安世,怕被人笑话。
胡俨见他不言,便道:“你是入了痴,有时读书是这样的,老夫偶尔也会如此,只是许多话,乍听之下似乎玄而又玄,实际上,其实也不过如此。”
杨士奇很是真诚地作揖:“多谢胡公开解。”
“老夫去了,你不必再帮老夫搬书,老夫还没老到连书都搬不动。”
“是。”
胡俨摇摇头,看着杨士奇,他突然发现,此人倒是颇有几分意思,就是……人太痴了。
当下,搬书回了国子监,刚刚在公房落座,书吏便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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