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虽然起居有下人照料,可是也无人管教,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放任自流了。
此时,顾成朝朱棣行了大礼,道:“臣要多谢陛下,陛下洪恩浩荡,臣……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
朱棣大惊,讶异不已地道:“顾卿家这是什么话。”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忙将顾成搀扶起来:“顾卿所言,似乎意有所指?”
顾成抹了一把老泪,又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书信来,才道:“陛下,这是臣那孙儿今年以来给臣修的几封书信,陛下一看便明白。”
朱棣心里满腹疑惑,取了书信,打开一看,那不堪入目的狗爬文字便落入朱棣的眼帘里,至于文法不通都可以说得过去,主要是错字不少,甚是辣眼睛。
“这……”朱棣一脸的狐疑,接着便将书信传阅众臣看,一面惊讶地道:“这也是你孙儿写的?”
“自然。”
朱棣指了指手头的一封书信:“这封书信,也不过两个月的功夫,两个月时间,竟有天壤之别。”
群臣们议论纷纷,都觉得诧异。
顾成道:“臣初见他的功课时,也是觉得匪夷所思,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不就是如此吗?”
“所以臣才叩谢陛下,若不是陛下为孙儿请了良师,臣这孙儿,如何能一日千里,有如此的长进?”
朱棣此时更为惊讶了,道:“你说的这良师是谁?”
顾成直接道:“张安世!”
这个名儿一出,众人才恍然。
对呀,那顾兴祖不就是在国子学的正义堂里读书吗?
张安世任博士,也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时间上完全吻合。
这家伙在国子学里,据说是惹的人憎狗厌,可谁曾想……
朱棣虎躯一震:“是吗?”
“臣已问过孙儿,臣那孙儿……也说了,都是张安世几个教授他读书。”顾成不加迟疑地道,随即又洒下泪水来,哽咽着道:“臣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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