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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良心?”陈北默说着话,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磕着碰着哪了怎么办?”
“又死不了人。”阮橙说,“你不是还在呢吗?”
陈北默在床上把她的睡衣叠好,又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用我了?”
阮橙:“......”
什么叫用啊,虽然昨晚他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拆线的第?二天,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些不能动,但昨天就好多了,晚上的时候,阮橙觉得自己身上痒得难受,就跟陈北默讨论说想去洗澡。
“不行。”陈北默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碰到水就要?感染,再忍两天。”
阮橙才不信他,前两天他就是这个说辞,说什么过两天就要?拆线了,要?是受了寒,碰到水怎么办?
男人的嘴,能说出花来。
“要?洗也?行,但不能碰到水。”他叹了口气,一脸假装可惜又期待的样子?,“我帮你洗的话,倒是可以。”
阮橙:“......”
她就知道他,不会说出什么正经?的话。
阮橙自然是一口拒绝,回到家?后,她就开始脱衣服,陈北默却拉着她那只手,“阮医生,对病人那么负责,就不能对自己也?负点儿责?”
“我自己的情况,我更清楚。”阮橙想挣开他的手。
但陈北默捏的更紧,“你这明?明?是当局者迷,我帮你洗个澡怎么了?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
“这......这不一样。”阮橙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脸颊泛红。
“那这样。”陈北默说,“等你好了,你帮我洗一次,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陈北默说的饶有深意,彷佛他就是把自己放到案板上,随她宰割。
阮橙:“......”
“算了,我再等两天,等我好了,我自己洗。”
陈北默笑,“那行啊,但可不是两天,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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