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听的声音抑扬顿挫地传来,满是欠揍:“你还大概率在跟柳生搞断袖呢。”
林花谢转过身去。神瑛、李璋、洛阳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停在原地,柳生的尸体倒在地上,一只白皙修长戴着三个戒指的手从他脖颈的伤口出伸了出来,接着两只手将柳生的身体沿着脖根的裂缝撕开,柳扶风穿着一身白底蓝边的锦袍从柳生的胸腔中钻了出来,从袖中掏出折扇,一展一收,越过还没成型的太牢峡谷来到他面前。
林花谢撇撇嘴。“断袖怎么了,搞个男的哪有这么严重,他们一个仗势欺人一个恋童还吃代餐,断个袖罪不至此吧。”
“等一下,这一段也是我们编的。”柳扶风蹲在地上将神瑛的脸蛋肉圆搓扁,“神瑛搞无月神女算是享受了阶级红利,张天齐也没证据说是对小孩子下手了,五行使者的本质很难讲嘛。谢林跟柳生那更是我们编的了,严师叔喜欢这一套,但我看两个人都很不检点勾三搭四的,而且还都说谢林把柳生捅死了呢。”
林花谢嘘道:“杀妻证道这种事情很多的。”
“你又知道了。”
“啊,那你知道吗?【诲人不倦】还教这个?”
柳扶风吃了一瘪,顾左右而言他:“【黄粱一梦】有点意思,我给钟姑娘看了一看……”
林花谢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控诉之意无声胜有声。他一收扇子,“哎呀”一声:“我也是为了给你对症下药啊。她身体的沙化还要严重,不过体质的确奇特,竟然这都没死。虽然退赛已成定局,但休养一段时间又是一条好汉,真叫人羡慕啊。”
“哦。那天兵呢?”
“我给带走了嘛。”柳扶风摸完神瑛又去摸张天齐,说话的语气都飘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我的入场券就是从她那里薅的,这次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是她那两位师叔实在不是东西,什么伤身体的天兵都给她用……”
“都天兵了还伤不伤身体的。”林花谢切了一声。柳扶风摸完张天齐又来摸他的脸,林花谢没仔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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