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也是教导柳扶风最多的一位。柳扶风早早知道他是林十一那一辈的大哥,却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跑来扬眉宗的。严法随会躲进他的院落偷懒,周师叔会提着酒去找他一起喝。【平湖秋月】诡谲的圆月下,柳扶风趴在石桌上解一幅阵图,他就默不作声地和随便什么人一道喝酒。
陈师叔咳嗽两声,拍拍宛晓霜的肩膀:
“掌门人不是要杀什么人,只是想证明自己比一剑宗那老匹夫更强;自己一个人开辟的道路,比那人背弃誓约还靠女人的生育而得以延续的辉煌更正直坦荡。她不会希望我们为此付出性命的,晓霜,若要为她的理想牺牲性命,岂不是将她的理想与一剑宗的做法等同了吗?她不是看在宛家的面子上收留你,而是真的觉得你根骨好,不希望你被埋没。‘月坠花折’这一式,并非与敌人同归于尽,而是……”
女人又顿了一会儿,才道:“为了将那个可怜的女人从生育的诅咒中解救出来。”
柳扶风差点脱口而出,一旁的持剑女修已经问了出来:“我们要救的是谁,诅咒又是什么?”
陈师叔道:“玉横仙子根本不是什么活人,不过是各大宗门互相转卖的容器!从它的肚腹中诞下的婴孩,每一个都是神眷者。如此这般的交易,在七大真天之下,已经延续了至少五百年。而她被李家作为赌注输给北岳联盟,便是堯王朝衰落的开端。”
一阵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涌起,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柳扶风听到这里,也知道这些姐姐妹妹大约是不乐意跟他一个男人畅聊修仙界现状的,往宛师妹的外衫里塞了一瓶丹药,便悄然离开破庙,确认附近没有追兵之后,摸着下巴朝二十里外的小牛村走去。
走出五里,天上那轮皎洁的圆月才消失不见。但是离小牛村还有六里时,一轮硕大无比的满月突兀地显现,通天彻地,煌煌如天宫遗迹。
柳扶风仰着脑袋,着迷地注视起它来。直到天蒙蒙亮,一辆牛车从后面赶了上来,一个嘹亮的嗓子操着一口土话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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