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砚在他唇上落下轻柔的吻：“现在我们不是很幸福吗？”
现在是很幸福，但还是留有遗憾。
江叙的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后颈：“我腺体坏了，不可能再有宝宝。”
许之砚没办法成为真正的父亲，这是江叙觉得最遗憾的。
“别忘了，我们有颗颗。”
许之砚从不在意血缘牵绊，他只在意江叙。
这辈子所有的执念都是江叙，穷极一生只为了与江叙天长地久。
“你这样让我总觉得是亏欠。”
江叙心脏像是磨了砂砾，又酸又疼。
“如果说是亏欠，应该是我欠了你。如果我好好保护你，你也不会去到科研所……”
许之砚很内疚，
只要想到江叙被挖掉腺体的痛苦，神经就撕扯着疼痛。
就像是建立起神经连接，他体会到江叙当时的痛。
不！
那时候的江叙会更痛。
他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江叙感觉到信息素的波动，他意识到许之砚在难过。
“换腺体的事我早已不记得，你也不用记得。”
江叙手指捏着许之砚的脸，摆正他的脑袋：“人生就要往前看，这样才能看到希望和美好。”
许之砚拉开他的手，转头看过来：“我只想眼中有你，身边有你，这样我才会幸福。”
江叙在许之砚深邃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填满漆黑的瞳孔。
他现在是许之砚眼中的全世界。
江叙挪动身体，靠入许之砚的胸膛内：“放心！你会永远幸福。”
因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叙叙，我想更幸福。”
许之砚双手拢住江叙的腰，人也跟着压过来。
江叙沉浸在白兰地的醇香中有些失神，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许之砚已经将他压在身下，灵活的手指挑开他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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