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对于父亲的差别对待他习以为常,但他不习惯的是父亲和爸爸随时随地撒狗粮。
他有时真觉得父亲和爸爸是真爱,他只是个意外。
宁初从江苍尧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平时在家里怎么乱来都行,但现在孩子们在总要维持身为长辈的威严。
爱人的躲避让江苍尧眉头皱了皱,
他不忍心对着宁初表现出来,只能转嫁到儿子身上:“你是不是又惹你爸爸生气了?”
江叙:“?!!!”
好好好!我就是你们恩爱夫夫play中的一环呗!
“他确实惹我生气了。”宁初开始告状:“你儿子说他要离婚。”
江叙扑过去想捂嘴,但没成功。
他父亲锐利的视线,硬生生将他钉死在原地。
他盘算着是该哭着求情,还是应该跪着求饶时,江苍尧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落在许之砚身上。
江叙:\(^o^)/
压力给到许狗这边喽!
江苍尧:“跟我上楼。”
许之砚跟在他身后,往楼上走。
江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很没形象的呲着牙笑:“有父亲给我撑腰,我不怕许狗作妖。”
宁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是很了解你的父亲。”
第47章 催生都催到饭桌上了
江叙是二十岁那年回到江家,与两位父亲也只相处四年。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很短暂,但血缘的牵绊让他与两位父亲没有任何隔阂。
宁初十月怀胎血脉相承,江叙与他更亲近一些,还是多少有点害怕江苍尧。
实在是江苍尧太过威严,平时脸上很少有笑容,总是给人冷漠的疏离感。
也只有在与爱人相处,江苍尧才会露出笑容。
江叙凑过去问宁初:“爸爸,父亲这么冷漠,您是怎么追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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