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不在家?”
政宗实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说,“你先告诉叔叔,你知道你爸爸有什么情况?”
这对他而言十分重要,如果羊咲一早就知道羊从容开赌场……政宗实的太阳穴发疼,这种情况应该不存在。
他驱赶脑海里纷扰思绪,按住羊咲肩膀的手上爬满凸起的青筋。
羊咲实在推不开政宗实,他两手发软,最后在政宗实面前泄了气,鼻子一皱几乎要哭出声,软硬兼施,双手合十不住地摇着祈求:“我爸爸以前有抑郁症,我求你了,求你让我回去一趟…我联系不上他……”
一说话,羊咲最终没有忍住,话语里尽是委屈,眨着眼睛想把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但是越眨眼泪越是滴得厉害:“……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真的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老是好像,好像我就是那么弱一样,样样都不行,什么都得靠你,我什么事情你都要知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连球队冬令营也是。现在他们都知道我是黑幕……我明明一个人踢球也踢得很好啊。”
羊咲耷拉着头,眼眸低垂,二人脚踝旁的走廊感应壁灯亮着黄色的光。
一字一句的幽怨,像细小的虫子往政宗实的心脏钻,啃噬得千疮百孔。
他想要保护爱惜的人在埋怨他,埋怨他为什么要插手自己的生活。
从很久之前政宗实就知道羊咲自尊心很强。
可惜羊咲的尊严他没有呵护好,他无法放任爱人不管,期望羊咲更多的依赖,但是羊咲似乎总表现出一副不需要他的样子。
政宗实想做点什么,让爱人高兴。
他赛前去问过教练组,哪三个球员拿到冬令营的机会最高,教练组本来不能提前公布,但是政宗实身份特殊,顶不住询问的压力,也只好告诉他:唐暑、政语、张妗妗。
但是按照往届经验,政语会在公布排名后当场弃权,他报名这个纯粹是想看看自己能排第几,他弃权的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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