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稍微反思一下呢?”
羊咲也自知自己遇事容易冲动,何况面对的还是政语他爹,再怎么不情愿也点了点头:“知道了叔叔,下次会注意的。”
政宗实听着人的语气委屈又倔,脑袋总缩起来,恨不得用衣领全挡住似的。
他其实摸不太清羊咲的性格,刚开始的时候,觉着羊咲或许脾气性子比较软,换句话说,容易被他儿子这种人拿捏,但是这回羊咲直接把政语揍了,吃饭的时候也大大方方承认了是单方面揍了政语一顿。
政宗实对他确实刮目相待,说羊咲坏么,可能心眼子还没他儿子多,羊咲的小孩心性还没褪去,就不得不出来跑外卖又是踢职业俱乐部,从头到尾也没见过他父母。
俱乐部签约这么多球员,哪个家长不是亲自带着孩子来的,归根到底都是还在青春期的年轻人,许多事情还得家里把关。
但住院期间,羊咲的父母像人间蒸发一样。政宗实承认自己多多少少会怜惜这样听话懂事的孩子。
“不是说不让你们闹,该打的该骂的都无所谓,只是呢,你们这样打打闹闹也解决不了问题。”政宗实总算又把话题绕了回来,他还惦念着如何帮他儿子问出事情的原委,又不想太责怪他,“如果还在生气不想直接和小语沟通,可以先告诉叔叔。”
政宗实的车已经驶入医院的地下车库,环境瞬间变暗,政宗实说完之后,也没有再催促羊咲给回应,而是把车停稳后,耐心等待几分钟,羊咲想着自己大概率会不乐意和政语讲话,只好一五一十告诉政宗实:“政语……也许是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也让其他队友误会了,会让我很困扰,我觉得他……不太尊重我。”
羊咲说得委婉,政宗实刚想问清楚所谓的“误会”和“关系”指的是什么,但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
良久,政宗实保持着沉默,羊咲也不敢说话,毕竟地下车库黑灯瞎火的,轿车也没开前置灯,黑黢黢一片,羊咲有点儿紧张,不知道政宗实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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