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眠本来不打算打扰他,但到了第三晚,他在房中静坐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元鹤的死活。
元鹤刚洗漱完毕,就见一大团黑影从窄窗鬼鬼祟祟地挤进来。
“……”
事实证明,陶眠不仅会翻墙,他还很会翻窗。
他轻盈地落在地上,只有他自己,黑蛇白鹤都在各自的屋中睡觉。
双脚踏在地面,他和七筒面面相觑。
“呃,”陶眠先打破平静,“为师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
元鹤有些哭笑不得,他主动请陶眠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陶眠叫他不要忙活,说这玩意儿白天附庸一下风雅就行,半夜喝容易睡不着。
他们师徒之间本就没有许多繁文缛节,陶眠可以自信地说他跟每个弟子都处得像好哥们。元鹤在陶眠面前也很放松,他们语气随意,但聊的是关系到苍生天下的大事。
元鹤除了腿疾,其余的都不用陶眠操心。
他本就早慧,有自己的主见,就算是复仇也是步步筹谋,不会被情绪牵引着走。
陶眠跟随他下山,现在看来,除了能多陪伴他一段时间,旁的也没有做什么。
甚至自己吃胖了几斤,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太子是皇后的第三个孩子,在他之前的两个哥哥,已经被害死了。陈皇后的死因也是疑点重重……天家的事,谁都说不好。”
元鹤缓缓说着宫闱之事,他能理解太子的处境,也知道他来找自己,算是孤注一掷了。
“他应允我许多,只要能辅佐他坐上帝位,不但我们元家能够沉冤昭雪,哪怕是我想重新入朝为官,他也会想办法。
但我……对这些纷争已经厌倦。”
元鹤无心再回朝做官。天子的冷血无情,他如今看得比谁都要分明。从元家,到夏家,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可这天下需要一位明君。”
衙斋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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