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入药,有活血化瘀、敛肺平喘的奇效。他这几晚总听见元鹤在睡梦中咳嗽不止,便想着为他采些来。
桃花山的银杏树长得散,要走好长一段路、运气好才能撞见一棵。唯有陶眠在的这块区域形成一小片银杏林,他特意来到此地,与大蛇一起。
大蛇昨夜贪杯,喝得大醉。今早本想睡个懒觉,却被陶眠强行摇醒,塞进背篓里面带上了山。
正在闹别扭,陶眠怎么喊它把背篓挪过来都理睬。
哗啦——
天降横祸,赌气的大蛇一抬头,漫天的银杏雨,把它深深埋起来。
它扭动挣扎、阴暗地蠕动,好不容易从树叶堆中挣脱出来,头顶狼狈地顶着一片银杏叶。
翩然落地的仙人还在没心没肺地笑,伸出二指捻去那片金,在指尖转来转去。
大蛇背过去,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粗长的尾巴一拍地,叶子被哗地震起,洒了仙人满头满身。
仙人也不恼,好脾气地用手拂去肩膀和乌发间的落叶。
身后传来枯叶被踩碎的声音,一仙一蛇回头,元鹤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哎呀,小竹筒!”
陶眠亲切地半弯下腰,拍拍手,让他过来。
元鹤大病初愈,走路还不太稳当,脚不吃力,摇摇晃晃地走到仙人面前,像刚学步的孩童。
仙人变戏法似地变出一件灰色的厚斗篷,裹在元鹤身上,大小刚合适。
他像一只落在地上的小灰雀。
元鹤长得比同龄的孩子慢,陶眠记得元日在他这个年纪,早就下山去学堂念书了。
但元鹤看起来仍是钝钝的,不活泼,性格内向至极。
陶眠掰着手指头无声地数,他的弟子之中,好像除了三土和六船能沉稳点,其他的都很能作,有几个脾气还特别犟。
但不管他们脾气如何,这几个弟子嘴皮子都是很溜的,偶尔陶眠都抢不上话。
元日和元鹤的情况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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