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追逐打闹的孩子,从家门前跑过,穿着红袄子,喜气洋洋。
“真热闹啊。”
元日轻声感叹了一句,嘴里低声、缓慢地念着那首应景的诗。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
元日的声音低下去,眼皮在沉沉地坠。
正从门外赶回来的元行迟,一眼望见庭院中神情安详的父亲。
他怔在原地。
“……爹?”
人间万户,颂椒之声。
元日在春满山河之始,溘然离去。
第297章 把它放生了
元日故去后,陶眠只带着他生前写过的一本随笔,回到桃花山。
他在书中写的大多是自己的闲情逸趣,有关夏晚烟,有关元行迟,还有一篇,专门写了桃花山。
念兹在兹,永世不忘。
不管走出多远,他永远牵挂着那片土地。
元行迟幼年失恃,如今又没了父亲。他消沉了一段时间,那时陶眠陪伴着他,就像当年陪着他的父亲。
好在元行迟内心坚韧强大。故去的人不能再还,生者唯有自勉,方能不负故人临行前的殷殷嘱托。
元行迟这般懂事,陶眠想起年少时那个动不动就被气哭的他,反而有一丝怀念了。
他轻拍年轻人的肩膀。
“想哭就哭,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元行迟有些哭笑不得。
“陶眠师父,我都二十七了。”
“别说二十七岁,你就是两百七十岁,在我眼里都是小孩。”
“是是。”
元行迟连声应着,马车已经候在门口了,他帮陶眠提着行李,送他上车。
陶眠将轿窗的布帘掀开,和元行迟挥手,让他快些回去。青年从门口走出,送了很长一段,直到马车越走越远。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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