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蔡伯花甲之年,精力却旺盛,三人之中,他主动引起话头的次数是最多的。
陶眠属于什么都能和人家唠两句的情况,蔡伯聊花,他能聊,蔡伯聊酒,他也侃侃而谈。
只是聊到朝政,这就属于陶眠的知识盲区了。
他的主业在修仙,混圈也是修真圈,对人间的朝代更迭并不知晓多少。
二弟子陆远笛离世后,他的弟子们也没有想当皇帝的,所以陶眠压根不关心。
蔡伯恐怕也知晓这话题扫兴,蜻蜓点水地提了一两句,就识趣地转移话题。
他聊起了元日,聊到这孩子刚刚和他说喜欢读书。
“噢?二舅,我怎么不知道。”
二舅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陶眠没有质问的意思,他的语气只有纯粹的惊讶,因为元日从来没说过,他爱好读书。
荣筝午觉睡不着的时候,叫小孩给他背诵几首她这辈子都欣赏不来的古诗词。
山中藏书的屋子从不锁门,元日偶尔好奇去玩,陶眠也不管他。
难道就是这些不经意的细节,把小孩熏陶出来了?
看来他的散养式教学之法又添一成功案例。
陶眠拍拍身侧元日的肩膀,让他站到自己面前来。
他坐着,元日站着,两人平视。
仙人捏捏小孩的手。
“元日,真的想读书?”
元日屏住呼吸,有些迟疑。
他的确喜欢读书,那些深奥晦涩的字句,在他眼中,都是亟待被剥开的果子。只要把外皮扒掉,他就能品尝到最甜的一口。
但山中条件有限,陶眠和荣筝又都不喜欢坐冷板凳,啃故纸堆。若要求学,必须到山外。可若是前往山外,就意味着,要离开故土。
元日有些舍不得。
陶眠和荣筝,翻身都懒得翻。这桃花山要是没了他,估计要完。
“别考虑我们,就问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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