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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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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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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不一样,没有人能记得住那些凹凸不平的小机关到底是怎么分布的,除了那个龇牙咧嘴的小老虎脑袋。

    陶眠的眼睛贼贼地瞄着孟管事攥紧的虎头钥匙。

    等孟管事要回身与他说话的时候,他自然地收回目光,完全没有被对方察觉到意图。

    孟管事对陶眠说,公子,快到了。

    他们这一路,除了最初的翡翠寿命风铎屋,之后又次第穿过了许多奇异的房间。

    一个金光闪闪的屋子,两面墙壁摆放着层层叠叠的琉璃瓶,那瓶中是人的运气。

    断掉的红绳,蛇一样缠绕悬挂在数不清的粗细不一的木柱之上,孟管事说,这些都是典当掉的姻缘。

    还有个房间让陶眠的印象很深。那房间里面是一幅幅的画。画轴被悬挂起来,有山水,有花鸟。但不管画的重心是什么,上面总会有一个人物存在,不管那人的构图看起来有多么不合理。

    好奇心驱使陶眠凑近去瞧,原来那些画上的人,都是能动的。

    他们或犁地,或栽花,有坐有卧,姿态各异,仿佛是在画中完成了日常起居。

    但孟管事说,不是“仿佛”,他们就是典当了自己的人生,变成了画轴中的人。

    这回陶眠的神情起了一丝波澜,孟管事窄长的眼睛瞥见他的神情变动。

    “公子,这是很常见的事。有些人一无所有,只有一条贱命,但他们又懒又蠢,不想给人卖命,就窝囊地将自己封入了画。而他们的愿望,也往往是,让楼中的画师为他们画个富丽堂皇的宅子,外加一位美艳女子,在画中过着逍遥快活的一生。

    而另外一些人,日子过得不如意,又不想一了百了,索性让自己躲进画中,远离世事红尘。你看那幅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过巷的那位——”

    孟管事示意陶眠去看他右手边的一幅画,上面有一人一马,旁边寥寥几笔勾勒出街市和人群,还有大簇大簇盛开的繁花。

    在画的上方还附了两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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