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嫌我是累赘,他不喜欢我。后来祖父仙逝,我娘病故,只剩他和我在家大眼瞪小眼,他看我不顺眼,就把我打发走了。”
李风蝉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有个不靠谱的爹,她当初的生活必定很糟糕。
但她云淡风轻,好似从未怨恨过。
“我爹说,如果让他重新来过,他还是会在那条湍急的瀑布下倒立。就算他支撑不了多久,湿滑的石头让他一次次跌得头破血流,他仍要站在那里,倒着站。”
陶眠这回没有接话,旁边的沈泊舟开了口。
“令尊生前可有什么志向?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志向,很难想象他……为何选择走这样艰难的路。”
这回李风蝉肯定地点头。
“他有,他说他要匡扶正义。”
……
夜幕四合,翻墙时分。
李宅的三人闲聊过后就准备出门,李风蝉提到她儿时因为家族和桐山派有交情,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但我不喜欢修炼,整日游手好闲。管教师傅看我不顺眼,在掌门那里说了些闲话,我就被赶出来啦。”
李风蝉把自己的头发用发带重新绑好,一面拢着头发,一面和另外两人说。
“不过我记性很好,小时候又闲,天天旅游观光,把桐山派能进的地方都逛遍了。你们说说想去哪儿?我听听看。”
陶眠思忖片刻后回复她。
“我们去找荀三。”
“找他?但是被收进山里的东西,未必在他那处,应该是要交给管事师傅或者放在专门的分堂,由堂主保管。”
陶眠有他自己的主意。
“我知道。但我们还是要去找荀三,然后把他绑架了,逼问他李家的东西在何处。”
“……”
陶眠语出惊人,沈泊舟见怪不怪,李风蝉惊讶得连下巴都要掉。
她扭过脸,反手遮面,小声问沈泊舟。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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