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事件随着经历次数的增多,应该会变得没什么吧。
总之,他还是没敢去赌,还是没能拥有那份宁可豁出一切,也要摆脱既定命运的决心。
他李正阳终究只是一个怕死的胆小鬼,终究只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替代的普通人。
但是……能活下来不就够了吗。
“不要怪我,因为害死你们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残酷的现实。”
李正阳就和他的第一本小说《窒息》中的主角一样,因为了生存而开始变得冷酷与残忍。
回顾第二篇故事“死亡快递”的这段剧情,书中的他因为极为恐惧小女孩的人头,便尝试着各种办法将小女孩的人头丢弃。可每次再他将人头丢弃后。回到家里,或是其他什么地方的时候。小女孩的人头便会再次出现,吓得他措手不及。
这种经历也让他彻底放弃了丢弃人头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颗人头根本就是没法丢掉的。于是他便将全部心思放到了那个盒子上。
说起来。他对于这个盒子的恐惧已经完全超过了对于人头的恐惧,这完全是毫无缘由的。因为这个盒子实在是太过的普通至极,普通到它就算出现在自己的脚下,他都会一脚将其踢开而不会低头去看它一眼。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至极的盒子,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里压力,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所以在丢弃小女孩人头的过程中,他实际上也在尝试着丢弃这个盒子。但就和那颗人头一样,这个该死的盒子也根本没有办法丢弃。
连续丢了两天,他都没有找到丢弃它们的办法,这也几乎将他折磨得崩溃。他不再盲目的想办法将它们丢掉。而是思寻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在思考中,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盒子以及盒子里的人头并非是他自己得到的,而是那个小女孩亲手送给他的。
那是不是说,这个盒子以及这颗人头就只能被送出去,而不能被丢掉?必须要有一个人接纳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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