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他脸上，薄唇轻启：“经过医生的检查，姚瑶哑了，四肢瘫痪，还成痴呆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靳封尧被这么一问，沉默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靳封臣嗓音微沉，道：“意味着不管警方怎么审问，她都无法回答。
“我知道。”靳封尧点头，“以姚瑶现在情况，等于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是断了。不过……”靳封臣眼眸微眯，“也不是不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哥，你知道是谁？”
靳封臣蹙眉道：“或许与伯格连有关。”
“又是他！”靳封尧神色有些不耐烦，“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是真的想和你抢嫂子吗？”
“不管他什么目的，我都必须亲自会会他。”
靳封尧冷哼了声，“除了他，谁会有那么狠毒的药。”
姚瑶会变痴傻，肯定是吃了什么东西。
而伯格连又是专门研究这种恶毒的药物，不是他，真想不出别人了。
“你帮我查一下，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和他见一面。”靳封臣说。
靳封尧点头，“好，我这就去查。”
他走后，靳封臣走到病床边，看着睡着的江瑟瑟，原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许是察觉到他的存在，江瑟瑟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一抹笑容在江瑟瑟唇畔蔓延开来，“封尧走了？”
“嗯。他去帮我办点事。”
江瑟瑟手撑着床，试图坐起来。
见状，靳封臣赶紧伸手扶她，并帮她把背后的枕头垫高。
光只是坐起来，江瑟瑟就感觉费了全身的力气，微微喘着气，连嘴边的笑都变得有些虚弱，“我，我怎么这么没用。”
靳封臣坐到床沿，伸手帮她整理好有点凌乱的秀发，轻斥道：“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江瑟瑟笑了笑，“不是说病毒压制住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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