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鸽苦笑一声,说道:
“水平有限,让你见笑了。”
“琴格,现在这个世道,生离死别都是常有的事。
丁达尔老爷子虽然已经过去,但他将希望留给了我们,我们要将他传递给我们的希望不断传递下去。
琴格,你要振作些。”
“我很振作。”
七鸽用双手把自己撑了起来。
“我只是有些意难平。”
白·哈特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说起话来杀气腾腾:
“意难平?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和丁达尔老爷子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对待?
是谁?哪个人有胆子做这种事?
琴格你大胆告诉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没有,没有。我解释不太清楚,是我自己的问题,姑姑你不要多想。”
七鸽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株青麦苗放进了丁达尔的棺材里。
他最后看了丁达尔一眼,丁达尔的表情安静祥和,边上的青麦苗青翠欲滴。
岁月在此刻,永远静好。
“再见了老爷子,就算你不是历史上的农业学者,也是我心中的农业学者。
愿母神永远保佑着你的英灵。”
七鸽合上棺材板,挖坑,埋头,立碑。
丁达尔老爷子没有了孩子,七鸽就亲自为丁达尔送终。
没有吃席,没有送墓。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埋了下去。
但七鸽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乱世之中,一切从简。
一般人连活着都是一件难事,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得无声无息。
丁达尔老爷子能有一口棺材一个墓碑,还有六千多人的集体送别,待遇已经足够高了。
如果说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那么老爷子的葬礼,已经足够具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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