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却有点愣,舌头被猫叼走了一样,愣是没办法张嘴回话。
自己的面颊还有耳朵都在迅速的变红,很快血色便把耳垂染的红透了。
姜鉴觉得自己没出息,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原来对方只靠三个字就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不行!!
得反击一下!!
姜鉴张了张嘴,没声音。
看着骆书新的视线也略有闪躲。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要不强吻对方一口算了?
上次在小树林里强吻对方,效果似乎还不错,当时骆书新都傻了。
姜鉴心中天人交战,骆书新却突然伸手碰一下他的耳垂。
姜鉴:“?”
骆书新:“红透了。”
……你大爷!!!
对方只是陈述事实,姜鉴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就掐骆书新的脖子。
两人当着姜鉴妈妈的面掐了一遛够,姜鉴死死压制住骆书新,不让他抬头。好似对方不抬头,就不知道自己不仅脸跟耳朵红透了,连脖子上都爬上了粉色。
整个人热的厉害。
为什么呢?
不就三个字吗?而且还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三个字。
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
照片上的姜鉴妈妈还在静静的看着两个少年微笑着,一如往昔。
.
两人从墓园出来,打车回市区又堵了快一个小时。
因为骆月就着骆书新放假,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直播室,所以骆书新下午要回家帮忙。
可打的车是先回姜鉴家里,然后再送骆书新回家。
本来姜鉴建议的顺序是颠倒过来的,但司机师傅非说先送姜鉴比较顺路。
姜鉴下了车,和骆书新道别。
告别的话都到喉头了,姜鉴突然改了口,问司机师傅能不能等一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