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起来,靠在床头,并且打开了灯。
这时按着山根缓解半夜被吵醒的头疼,再开口语气有种变温和了的错觉,他问,“怎么了?”
姜鉴:“……”
姜鉴:“没事,做梦做糊涂了,你接着睡你的,我挂了。”
姜鉴说挂就挂,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于是这一晚上姜鉴跟骆书新都没睡好。
一个一晚上都在懊悔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另一个担心那位做噩梦了害怕,随时可能再打回来,他怕自己睡沉了没接到。
第二天早上,两人各顶一对黑眼圈在教室门口相遇。
作者有话说:
。
第44章
比起姜鉴这种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的,骆书新眼底的青黑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大约是因为他本身皮肤白,所以看着格外明显。
姜鉴昨晚一晚上没睡着,乱七八糟的也琢磨了挺多,可惜直到天亮也没琢磨出结果。
这些问题此时直接顺延到早读时间。
别人早读都在玩命的背文言文和古诗词,姜鉴则在专心致志的自己跟自己打架。
脑海里的小人还是分成左右两个派系。
左边的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才不到一星期,睡眠尽毁,再这么下去还活不活了,不如干脆摊牌得了。
横竖现在骆书新也在疏远自己,还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吗?再坏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直接摊牌,听天由命,骆书新要是乐意接受自己的不轨之心咱们就接着做朋友,他要是不乐意咱们就分道扬镳,干脆果断,潇洒自在。
右边的小人则反复举起红叉叉的小牌子表示反对。
什么叫做再坏也就不过这样了?至少现在这么苟着,大家还有表面太平,见面还能打个招呼。要是被对方知道自己的变态心思而且接受无能,以后骆书新岂不是见到自己就退离三里地?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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