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说的不好听一点,这个年纪的孩子稍微浑一点的死都不怕,他敢跟你叫嚣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他们想不了太深,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东西。
姜鉴:“其它有可能的原因呢?”
骆书新:“他觉得值得——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妹妹被人骗了欺负了,他也知道自己去为她讨公道会进局子影响一生,但是他自己觉得值得。”
姜鉴:“非要用这种方法讨公道?”
骆书新:“觉得极端?”
姜鉴:“……昂。”
骆书新:“人的思维方式是受自己成长环境影响的,面对同样的事情想法也不一样。人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的时候,是会觉得某人可恨的,不让他断手断脚,自己心头恨意难消。司法太公正了,给的惩罚于公义而言可能刚刚好,但对自己而言远远不够,所以不如自己动手,恨意消的比较干净,哪怕需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骆书新说的轻描淡写,姜鉴喝奶茶的动作一顿。
骆书新:“?”
姜鉴把嘴里的奶茶咽下去,“你一定要轻描淡写的说这种可怕的话吗?”
骆书新:“可怕吗?”
也不是说可怕。
姜鉴认真想了想,骆书新说这话的感觉很奇怪,他不像在说殷栩。
这话也跟他本人给姜鉴一直以来的印象太不一样。
从现在的情形看来,姜鉴觉得自己更像一个遵纪守法的乖乖学生,骆书新反而有点像会出格的那种。
姜鉴将手头的奶茶推开两分,有点想就刚刚的话题深聊一下,但他找不到切入点。
骆书新注意到他手上的小动作,“不喜欢?”
姜鉴:“?”
骆书新:“奶茶。”
姜鉴:“……有点儿。”
想了解骆书新的想法是真的,这奶茶不太好喝也是真的。
骆书新那杯还没喝,这时候动作自然的交换了两人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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