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刮她的鼻子,“好的话,我会把你系在身上。”
“不可能的啦!”她坐起身,软软靠进他怀里,小声喊,“哥哥。”
“嗯?”
“谢谢。”她抬起手,抚摸他的眉眼,“一一特别感谢你……”
“我不用你感谢我。”他打断,“我要什么你心里知道。”
“我也特别爱你呀。”她立刻收紧手臂抱住他,“特别特别。”
时移世易,现在是他患得患失。总担心她只是被太多的好打动,被太长久的温柔驯化,被过分无微不至的爱意溺毙,但却从没有想过什么是真正的爱另一个人。
用无数次插入证明自己正在拥有,却还是不安。
不安到最后,只能轻轻吻在额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