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她没有争先的野心,更多的是独善其身。故而熟练掌握了维系这段关系平稳而不动摇的方法。
但也许,某些变化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池乔赤脚下床,落地的一霎,腿心传来一阵酸痛感。
缓了缓,走进浴室。低头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肉体成了画布,任他信笔涂鸦。
怎么会留下那么多痕迹。
昨晚的衣服定是穿不得了,但沉临洲了解她的尺码,提前替她准备了干净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审美不像世俗眼里的直男。大抵有家世优越的缘故,他接触到的事物也更全面。
当初独自跟沉临洲从小镇到城市,心中不仅感到忐忑,还有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于是,沉临洲成了一个登山初学者的登山杖。她死死地抓住他,甚至将他当作了唯一依靠,支撑她不会倒下,一阶阶往上爬。
即使到了哪怕可以轻松攀登高山的层次,依然会不自觉地回忆当初的依赖。
仿佛是一种惯性。
都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可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少个二十一天,所以才这样难戒。【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