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累死了,年纪大了,真不能坐长途机.”
宋歌有点不习惯和刚认识的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也只能由着她环着自己的臂弯.
走到车边上后,司机快步走下车,接过徐静手上的行李箱,把它放入后备箱中.
温思琳拉着宋歌就往车的后座走.
宋歌推了推她的手,说:“温小姐,这于理不合,我还是坐前面比较好.”
“没事.”温思琳把宋歌往车里推,宋歌没有办法,只能先走入车厢,但她并没有坐在前排,而是直接往后座走去.
温思琳撇了撇嘴,坐在了前排左手边的位置.她转头对宋歌说:“我们年龄差不多,你没必要这么客气,我又不是你的老板.”
宋歌对她回以礼貌一笑,指了指正在上车的徐静,说道:“可是我的老板还在这里呢.”
徐静深深地望了宋歌一眼,然后坐在了离门最近的位置.
宋歌无意识间闪躲着他的眼神,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们两之间仿佛隔了一层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知道徐静经常欲言又止,想要跟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但每当徐静终于想要开头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又突然岔开话题,强撑着微笑.
只是徐静每天晚上抱着她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用力,就好像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膛,血肉相连,永不离分.
徐静以为她早已睡着,发现不了他每天深夜里的凝视.却不知,宋歌在他悄悄在她身边躺下的时候就已醒来,又或者是根本没睡着,只有意识在黑暗中逡巡.
他用四肢将她牢牢捆住,宋歌感觉这就像农人嫁接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物种,仿佛只要将他们捆在一起,就可以让它们的血脉杂糅在一起.但他们碰撞在一起的骨骼传来的刺痛,却清晰地提醒着宋歌,翱翔的鲲鹏与安于水洼的游鱼本不合适,他属于远方的醴泉,她只是他一个短暂的停留,在饮水间发现的意外,而不是他的终点.浅浅的水洼并不能维持他们长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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