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高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第9/10页)
他的贪婪。
可性欲带来的快感是无法否认的。
她尴尬,羞耻,回味,一股脑将所有复杂情绪皆扣在男人的肩头——是!她承认自己是快乐,即便她不敢再触碰适才的情绪,须得说,把对身体的掌控权暂时让渡出去的危险感比战场厮杀更令人食髓知味。
宝知有些恨自己,却没有任何时刻比现下更爱自己——心口缺失的一部分终于被自己填补,她真正地掌控自己,正视自己的欲望。
她要呻吟,要哭泣,要渴求。
她纵容邵衍进入自己,纵容自己没有任何体面,纵容自己狂热地回应。
因为她想要——想要什么就去做。
没有人可以指责她,她有的是立足点为自己的失态自圆其说。
邵衍心中狠狠谴责自己的孟浪,男子不同于女子,尚且可以自渎一阵,也算是尝过情欲,可宝知初入极乐世界,便被他这样不知轻重地弄,定是不安得紧,却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怕她恼了自己。
嗳嗳,适才的紧张之心彼之殿试时的心境有过之而不及。
他紧紧抱着宝知,温柔的吻便细细落于女孩哭得红肿的眉目:“不是的,你不是怪物。”
“……我是。”
“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
“我知道。”
情爱过后,无论取什么话题,都像是在调情。
跟爱人在一起,说些没有营养的话都是幸福的,他好笑着掰碎其中的缘由:“这是正常的反应,敦伦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如此。”
“唔……嗯,是吗?”
“是,”他用拇指指腹拭去宝知脸上的泪痕:“书上就是这般写的。”
过了那阵情绪,宝知早已恢复些许理智,在心中将【高潮时的失控】这样的客观术语同自己方才的失态相挂钩,自顾自安慰自己:大家都是这样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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