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培养臣子,分明是养儿子!
此观念现,一荒谬却可靠的猜想跃然纸上:难不成邵闻璟对喻台是爱屋及乌?
宝知不能不多想。
如此,过去寥寥几次同景光帝的相处细节逐渐在宝知心中清晰。
南安侯府的高桥上,闽江上火冲天的客船上,成安官道颠簸的马车上……
更是他面上一本正经,嘴上却软了声,说是顺手,实则怕是想了好久的小字。
呼。
帝王之爱,只万里江山可争旖旎。
你争我抢,明争暗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简单,竟叫她斯文攫入怀中。
坦白而言,宝知很喜欢此种收割成果的途径。
一层,结果指向的主体并不坠她的位。
说破天,抛开所有外部的社会属性,单单提出邵闻璟三个大字,哪家公子能艳过那张玉质金相的香皮?
便是另辟蹊径,可往跟前一站,斯人如圭如璋,只独一份。
二层来附着,在封建阶级社会,没有人能越过一个有实权的帝王。
更何况权力带来的参照落差感便是禁宫外一圈护城河里的虾米都能磕牙三天三夜。
没想到,竟叫她得到了。
她无须怒目圆睁,无须面目狰狞,只对来事,便得到了。
轻轻松松。
她得的倒体面!
这么容易就叫她得到,看来,他也不过是寻常男人罢了。
她亦然成婚,更是弟媳。
如此想来,真是下作而卑劣。
宝知脑中翻来覆去一阵,将他的行径连同他这个人又咂摸吮吸过一阵,随后索然无味。
只如咬去果肉的梅子核,只在脉络里留下甜丝丝,可种子的脑袋尖得得,稍有不慎,便将丁香舌侧划出一个小口。
血争先恐后往外冒,垂下的牙尖一戳,阻断了一端,呆愣愣一阵后,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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