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束,我又嫉又羡,希望我也能同师弟那般厉害,能教叫你自在些,同我亲近。”
“你总是淡淡的。我只觉我同你是最亲的,你却离我好远。”
他苦笑一声:“是我太贪心了,只顾着自己,不考虑你的处境。”
男人的侧脸脆弱而倔强,在宝知眼里充满了神秘,只诱使她去探索去触碰。
他又这般真诚。
能不能不要被理智禁锢呀!心底的小人呐喊着,掐住另一个冷脸小人,使劲摇晃。
被掐住的小人在这样真心的坦白面前溃不成军。
“不是的,只是我,唉,我摸不准你。”她艰难开口。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突破口,她既然能说出第一句,接下来的语句大珠小珠,顺理成章地落玉盘。
“我这人就是这个臭毛病,郡主娘娘也骂过我。”
“我总是心中把所有人都设想为坏人,防备着,若是对方真做出我不喜之事,我对其的防备就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而对方的行为叫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过于猝不及防,感到被背叛。”
“旁人说什么,我总是下意识去怀疑。在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说话只说一半留一半;做事更是,旁人不说我不做,便是说了,我也将其想念打半折,只掖着藏着。”
邵衍呆呆地看着她,只觉她既可亲又可爱,自己的小心思在这样一个受难者面前根本不足一提。
她扭捏着说回他们之间的事宜:“我只担心你说的只不过是嘴上一带,可心底在审判我。若我真的插手,日后你会以此为话柄,指责我越界。先头你也指出来,我总是逃避。唉……我……我就是太害怕被伤害了。”
她的声音低下来:“这也许是找借口——我寄人篱下多年,行事间少不得受此影响。”
宝知说了件旧事。
“我记得六岁那年,海城舫舶来点甜饮子,蒋家送了些给大伯母。大伯母疼爱小辈,全然留给我们这些孩子。有一日大家相邀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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