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高)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第4/8页)
丁香小舌被来者的热情一惊,只怯生生地靠在一旁。
正犹豫不决间,就被敌军发觉,不由分说地勾扰着,吮吸着。
宝知惟恐自己叁魂六魄都要被男人贪婪吸走。
她不自主扭了扭腰,却叫那蜗牛首得了意,晕头转向地往上重重一戳,直直碾过凸起的花核。
挨靠柱身的花心便紧紧一吸,将狰狞的青筋脉络狠狠烙印进自己的纹路之中。
内里即刻喷洒出一团花水,将柱身连同不住翕张的马眼浇得颤抖不已。
饶是宝知用理智克制自己的言行的念想也不得,只得在欲海中无助地紧紧抱住邵衍。
女孩缠在男人腰间的小腿轻搐着,莹莹酥雪上下轻晃,牙关紧闭,不住格格作响,只得闻其喉中呜咽声不绝耳。
男人沉重的呼吸便喷在她面上。
好不可怜。
邵衍忍得脖显青筋,梗着喉咙,抖动着才将腰眼处那股快感勉强压制至自己能控制的范围。
这处他吞了下去,别处定是要讨回来。
那被好友塞来的抹胸、合裆裤上身还未足一时辰,随着帛锦撕裂声,哀亡落至被衾,随即被胡乱蹬到床帐沿。
两只雪兔没了纱笼,呆愣愣地蹦出来,随着女孩呼吸上下起伏。
在这种时候,纵使再昏暗也挡不住男人的敏锐——他觅着味便能找到猎物。
邵衍将女孩压到身下,低头就寻上一只,湿着唇角便将硬蜷的红珠吸入口中。
那股子邪火被精关驱除着,在男人体内乱窜,烧得他往外冒汗,一滴一滴,滚烫地打下来,险些将女孩的皮肉烫出一个又一个疮疤。
他发狠地吮吸咂摸,只觉哪里都是绵软,哪里都是幽香,他如何爱都不够。
两团高耸往两旁一斜,便被男人伸手捉住一团,只由他随心所想揉捏逗弄,只那乳肉盈盈,从男人的指缝中绵软地溢出。
宝知的手抻搭在邵衍的肩头,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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