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给礼官塞了荷包,想来这旬便能上玉碟。”
男人絮絮叨叨着,宝知也一句一句回应。
可终于到邵衍去汤池时,宝知才泄露真正的心境。
其实刚刚她并非面上那般从容。
有事压于心上,实在山雨欲来风满楼。
过往的两次亲密接触,都是事出有因,存在正当理由可以让她放肆地呈现自己最真实的表现。
现在她可是清明得很。
也没有旁的说辞可以掩饰自己。
今夜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没有别的原因可以来用掩人耳目。
做就是做。没什么好描补的。
对于性,从个体出发,只针对自身情况进行率真剖析,无意于评论抑或批判旁人——她既好奇又恐惧。
好奇源于自己搜集的信息完成的自我性教育,恐惧于视频资料里丑陋的肉体器官。
沉沦在欲念的男女那般快活,那般肆意。
那快乐究竟从何而来,又如何消失?
因为她没体验过,故而好奇。
可仅仅停留于影音,便不敢往外。
在她观念里,性中的反应是最真实,最原始的。
正是因为真实,所以才觉得「丑陋」。
一个人要允许另一个的肌肤贴上自己的身体,另一个身上的体液淋漓至自己身上。
这让从小到大对于人际关系界限要求非常分明的人而言,是非常大的挑战。
她恐惧于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视频里被进入的女孩或抽搐或放肆尖叫,不得公共场所下的斯文体面。
自己不在人前展示的失控与放肆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另一人面前。
她很害怕。
真的很害怕。
她害怕这种丧失理性的瞬间。
这种不安感是她恐惧的核心。
但她须得客观地承认,剥开一切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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