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们攀高枝,寻了个由头找到妹夫头上。”
宝知是不会让话落到地上的人,这会跟死人似得,一声不吭。
尔曼心中将邵衍骂了个狗血淋头,知道有诈还跟过去,还好没被波及,若是手段不够被绕了进去,看你还会不会一天到晚乐呵呵!
她也不敢再说些宽心话,只沉稳地扶着妹妹。
快望见明日馆门口的琉璃灯笼时,她听见一声叹息,又疑心仅是风声。
可手上感到一阵抓紧。
“为什么……我要受这种委屈……”
尔曼抿着唇,她以为会看到宝知满脸泪水,或是怒火冲天。
可是灯笼映照下的美人只是面露疑惑,疑惑自己的行为,疑惑自己的决定。
所有人都盯着她,期盼着她露出真实的心境,然后慢慢将她吞噬。
多可怕。
她为什么要因为邵衍而遭受这样的事情。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宝知疲乏地说不出话,刚刚这一句已经是很大程度泄露了她的可怜与脆弱。
即便尔曼是她关系最为亲近的好友,宝知也不想叫她看见自己真实的面容。
故而,她勉强着装出以往的模样,嘴角往上,弯着眼,一副好妹妹的贴心:“多谢姐姐送我回来,我现下实在是累的不行。”
尔曼笑道:“快歇息吧,明日新人敬茶又是要忙许久。”
她又细细嘱咐宝知莫忘了新人礼。
纵使这夜里事情繁多,也总要过去。
宝知面色如常,连眼下发青都不成有,旁人细看也不是脂粉掩盖,心中也高瞧了她一眼。
这才是贵女的风范,即便是被仆下冒犯了,也不该放在心上。
做奴才的同花瓶啊茶盏啊有何区别,只不过是会说话的物件。
高兴就拿来把玩,厌了丢了便是,也无需在意碎了脏了。
玩意罢了,谁当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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