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其实他和陆九叙并没有好久不见，可偏偏又仿佛很久没有见到了。
*
两人一起吃了个午饭。
一直装着事的苏星遥还是没忍住问起了那副画来。
“陆先生，是您拍了那副《虎鲸》吗？”
被苏星遥突然问到的陆九叙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眼底噙着笑淡淡的点头。
“是的。”
他看着苏星遥，问道，“怎么呢？”
陆九叙这么一问，苏星遥便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就是s了。
他没有去深究对方到底怎么知道的，只是将自己目前最想说的话无比直白的告诉了对方。
“我只是觉得，好像价格有点太高了。”
“其实那副画并不值得那么高的价钱的。”
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开，苏星遥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对方。
“过几天等经纪人那边把钱汇过来以后，我退给你。”
苏星遥的脸颊微微鼓起。
“不过拍卖行那边会抽取一部分提成……”
边说苏星遥边在脑海里计算起这部分钱来，准备用自己的钱把扣掉的提成给陆九叙补上。
身旁的陆九叙却含笑看着苏星遥这认真生动的模样，在暗暗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悠悠的打断他。
“我只是觉得喜欢。”
没有去解释为何喜欢，眼神却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人。
听到这个理由，苏星遥忍不住反驳。
“要是你喜欢，我其实可以单独给你画。”
陆九叙笑笑摇头。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都是自己画的吗？
但陆九叙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反而问他。
“那你是不想让我拍到这幅画吗？”
苏星遥被绕了进去。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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