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刻,恺撒整个虫呆滞了一秒。
不是,这个雄虫有病吧?
他不是刚刚才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吗,现在这是在玩哪一出。
自杀去哪不好,跑到自己的书房里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你...”
“抱歉,您这里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吗,我有些洁癖,毕竟一会还要塞回来。”
在心脏离体的那一刻,宋楠竹的脸色顿时苍白了下来。
他一边用手捧着那颗还新鲜的心脏,一边努力将到嘴边的血往回咽,同时还不忘向恺撒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恺撒:......
恺撒深吸一口气,在确保面前的雄虫没有下一秒就晕死过去的征兆后,他随意地瞟了眼自己身后的书桌。
“放那里吧,我..不介意。”
“哦,多谢。”
宋楠竹在安置好自己的心脏好,双手撑着书桌借势转过身来缓缓开口。
“见笑了陛下,我也不想这样,我的身体有些古怪,若是我提了关于那位的相关语句,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也是无奈之举。”
宋楠竹虚虚靠在书桌上,对上恺撒那副看新奇物件的眼神无奈地耸了耸肩。
“既然准备工作做完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说完这句话,恺撒又坐回了书桌后的那把红色软椅,双脚懒懒地搭在书桌上,距离宋楠竹的那颗心脏几乎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抬眸看向面前站着的宋楠竹,双瞳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让我们回归正题吧。”
“温迪斯的身体自小便有严重的先天不足,我听说他的那位雄虫兄长的面部也有一定的缺陷?”
恺撒扔着那只银色的钢笔,折射出来的月光一晃一晃地打在宋楠竹的脸上。
他眯眼看着对面的宋楠竹,语气有些惋惜地说道。
“你说的这些事不假,但是只要是宫里待得久些的侍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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