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样没有。”
一袭话说完,穆勒斯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他努力将背脊挺直,对上此时已是一言不发的戴斯。
穆勒斯向着对方行了一个晚辈礼,正如他以往所作的那般,谦和有礼,冷静自持。
戴斯似乎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个孩子,他想用武力的手段逼他收回这个近乎称得上是疯狂的决定,让他为家族考虑,让他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但他失败了,他一向最为懂事的孩子拒绝了他的建议,并且用语言的利刃深深戳进了戴斯·阿奎丹始终深藏在心中的那根刺,他听见穆勒斯说:
“雌父,您又何必一定要一个理由?您与我并没有什么不同,在钟意的雄主面前谈理智,这本身就是一件荒谬可笑的事。”
穆勒斯向他的雌父鞠了一躬,像是一个再为体贴不过的雌子,一礼过后,他转身离去。
在他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他的背上,他听见雌父有些疲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雄保会和军部的动静,你现在比我清楚,那位阁下还剩多少时间你心中有数。三星期后学院西南方我会派一支小队在那里驻扎一周,能不能找时间把他带出来是你唯一的机会,自己看着办。”
穆勒斯捡起地上的两张敛容器没有出声,书房门合上之际,他最后的声音回响在宽大冰冷的书房中:
“谢谢您,雌父。”
事后,穆勒斯为了保险起见多准备了一份敛容器,没想到在此时却刚好派上了用场。
他看着温迪斯为自己带好了面具后,又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宋楠竹脸上的绷带。
之前由于温迪斯将虫护得紧,穆勒斯并没有看清宋楠竹的现状,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是布满了道道裂纹,穆勒斯顿时就愣在了当场。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去的手已经被温迪斯一把拍开。
这位小殿下目如寒冰地看着他,似乎他再有动作,自己的那只手便会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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